衛聽春深深地憎恨過那個山溝里的一切,包括她的弟弟。
因此她從未把薛盈當成過她弟弟,薛盈在衛聽春這里的定位,其實是很微妙的。
他只是衛聽春在另一個世界,偶爾看到的一點屬于自己的影子。
她會幾次三番憐憫薛盈,實際上是在憐憫那個曾經無能為力求而不得一切的自己。
但也僅限如此,因為越是接觸,衛聽春便越是發現,她和薛盈固然經歷有所相像,就連模樣也有點相似,但其實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
他們就應該是相交過后,再也不必相交的線。
衛聽春聽著薛盈這樣迫切的渴望,甚至是有點不理解的。
她雖然也牽掛薛盈,但這種牽掛,在今天之前的概念是類似你在某個地方喂養了一只流浪貓,你喂過、摸過、記住它的花色和名字,自然就會擔心它會不會被抓走,被虐待,有沒有吃飽,有沒有恢復獨立生存能力。
你會順便來看它,卻不會真的因為它影響你的生活。
但是她沒料到,她的幾次憐憫,對薛盈的影響竟然大到了這個地步。
衛聽春輕輕撫弄著他的額頭,他和半年之前好像沒太大的變化,眉眼似乎長開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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