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聽春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對于誰這么重要過。
薛盈之前求“齊輝”,說要殺他便等過了上元節再殺。衛聽春雖然心中有猜測,卻還是抱著一種可能薛盈是留有后手,他是打算把齊輝誆去皇城,再設法自救,畢竟他在皇城多年,不可能沒有布置一丁點后路。
但是直到此刻,衛聽春才在他渾噩的夢魘之中,聽到了他的迫切和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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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聽春神情復雜地擰了個布巾,濕噠噠地搭在他滾燙的脖子上,這里動脈較多,降溫更快。
而后她伸出寬厚帶繭的大掌,摸了一下薛盈的額頭。
把他貼在臉頰上濕漉的碎發順下去,看著他的臉。
借著屋內油燈將要燃盡的光亮,她仔仔細細盯著薛盈看了一會兒。
衛聽春其實是有個弟弟的,但是她的弟弟是她災難的源頭,是她的噩夢。
衛聽春對弟弟這個生物,沒有一星半點的好感,他從生下來,因為生理構造和她不同,茶壺一樣多個把兒,他就是家里的霸王,家里的一切。
在她那個本就一貧如洗的家中,她絕無僅有的一點東西,都是那個弟弟能夠隨意踐踏的。就連她媽媽要把她嫁給一個老頭子,也是因為要送她弟弟出山,去縣里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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