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摸了摸他眉心紅痣,繼續給他降溫。
天一亮,衛聽春就按照大娘指的方向,去找村子里的土大夫,來給薛盈治病。
土大夫十分年邁,腰彎得臉快挨到鞋面了,不是尋常的駝背,看上去像是脊柱出了問題。
醫者不自醫,這世界上也沒有能矯正脊柱的手術,只能這樣。
大夫背著一個破舊的布包被衛聽春牽著馬接過來,進屋給薛盈診脈,左右手各摸了三輪,顫巍巍地摸了下他稀疏花白的胡子道:“不是風寒,是有舊疾,頭幾年中過劇毒?”
衛聽春哪知道?她搖頭。薛盈也沒說過啊……
“憂思成疾,心緒滯塞,心病占一半,”這大夫說話還文縐縐的,旁邊的大娘解釋,“這老張頭,大城鎮醫館退下來的,醫術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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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副身體的主人齊輝,是個武將,是掌管皇城布防的護城衛副統領,人高馬大滿面胡須,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墻,一座小山。
好在模樣還算正氣,看著憨厚可靠,不像個匪徒,要么昨夜給大娘多少錢也不能留他和當時昏死還一身是血的薛盈住宿。
老張頭,也就是這個姓張的大夫,從布包里面拿出了一個炸毛的毛筆,一張皺巴巴的紙,也不用墨,隨便塞嘴里抿一下,就哆哆嗦嗦地寫了個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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