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鄭桑下意識咬唇吸氣,不自覺挺起了胸脯,仰直了脖子,如雪雁一般修長纖細。
玉石太小,根本抵擋不住男人的全部侵占。他的唇,一半貼著玉,一半貼著鄭桑柔軟的胸乳,鼻息打在她潔白如脂的肌膚上。
暖融融、癢酥酥的。
冷玉夾在他們中間,須臾便被捂暖了。秦徵摟著鄭桑的蠻腰,沿著吊墜紅繩,越吻越上。越經鎖骨,攀上脖頸,翻過下頜,最后來至少女的嘟唇。
這次的親吻,可比上次溫柔得多,或許因為有過一次經驗,或許因為新婚夜的柔情,總而言之,秦徵吻得鄭桑很舒服。
男子稍顯淺薄的唇在她唇瓣上來回輾轉舔舐,含得她朱唇微啟,舌頭隨即趁機而入,輕輕一抵她的貝齒,就突破了她的牙關,探進她嘴中,揪著她的舌一起,廝纏如蛇。
津津的唾液聲,黏黏的吞咽響,糊住四耳四目。兩人就這樣纏吻著,躺倒在嶄新艷紅的床褥里,女下男上。
吻漸漸止息,躺在秦徵寬闊身軀之下的鄭桑仍勾著他的脖子,輕啟朦朧的雙眼,看到秦徵異常興奮的眉眼,小臉一紅。
這個眼神,好像他在射獵,發現了最稱心的獵物,那樣激動難安、躍躍欲試。
鄭桑曉得要到下一步了,更坦誠、更親近的一步。他會把她脫得精光,從頭摸到尾,像春宮圖上那樣。搭在她腰上的手已經開始上下游移,昭示著主人的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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