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鄭桑面帶愧色,“我不小心撞碎了,請了金玉行最好的師傅繕好,也只能到這個程度而已……”
金鑲玉雖然巧奪天工、燦爛奪目,但終究不及一整塊青玉古樸純粹、渾然一體,價值也會大打折扣。
若是她當初就還給秦徵,玉是不是就不會碎。
命運的河流,可以流向無數個可能,但最終只能流出一條水道,并且沒有溯游而上的機會。在塵土飛揚的戰場,又怎么能保證這塊玉比現在更完整?
于秦徵而言,當他把這塊玉給出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失去了這塊玉。如今他重新得到,無論這塊玉最后變成什么樣子,都是失而復得的喜悅。
秦徵伸手,微涼的指尖觸碰到鄭桑掌心。鄭桑以為他要拿去,秦徵卻握住了她的手,拉她坐到他腿上。
秦徵把墜子掛到鄭桑脖子上,繩子的長度沒有調節,水樣的玉恰好垂落在她胸口乳溝間。
冷絲絲、冰涼涼的。
他低眉而視,神情專注,嘴角微揚,讓鄭桑分不清他到底在看玉石,還是在看她的玉峰。
俄而,秦徵低頭吻上了這塊冰涼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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