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桑避開與秦徵對視的目光,低著聲音,含含糊糊地說:“把燈吹了……”
她此時的羞澀,比起剛才的故作姿態,真是生動百倍。
“花燭不能吹的。”秦徵好心告訴她,沒有一點惋惜,甚至帶著難掩的竊喜。
不是他不如她的愿,是事實如此。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欣賞她嬌羞的表情、有致的身體。
想到此處,秦徵覺得腰部發緊,身下發脹。
這是秦徵第二次脫鄭桑的衣服,卻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并且越來越清醒興奮。
他以一種極慢極輕的動作,像拆禮盒緞帶一樣,緩緩扯開鄭桑的系帶,將她從層層迭迭的精衣美裳里剝出。很難想象急色之人有這樣的耐心,何況是雷厲風行的秦徵。
扒得她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緋色裹心之衣時,秦徵暫停了掠奪的動作,眼睛定格在他方才肆意親吻的前胸頸項。
她里里外外穿的都是紅的,深的淺的,濃的淡的,完全攤開,就如朱紅色的牡丹一樣盛放,展露出的花蕊美人的肌膚,映襯得好不白潔,其上的紅斑痕更為打眼。
他分明沒有用力,怎么還是留下這些斑斑點點的痕跡,難道女孩家的皮膚這么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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