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夫婦,難免緊張,有時候需要一些外物催一催,才更得情趣,嬴陰曼也不會覺得那般不好了。出于這樣的好心,東安給了嬴陰曼又尋來了此物。
許秩卻不這樣以為。且不說這酒有用無用,嬴陰曼的情,和他一樣熾熱,不需要暖,已經多到流溢出來,是他的莽撞給她留了不好的印象。
而且依嘗過的許秩看吶,這酒只有名字有點意思。
“酒醉不了人的,不過是人醉在情色中,借酒行事。”許秩嘲道。
“你這么一說,豈不是把做此酒、喝此酒的人的心思都戳穿了?什么酒后失德,都是胡說八道。”
“做此酒的心思,你以為就這么點?”許秩走到門口,又走回嬴陰曼面前,好整以暇問,“你知道何謂‘醉花陰’嗎?”
“醉倒美人膝下?”嬴陰曼脫口而出。
“那你便想得太淺了,”許秩挑眉一笑,湊到嬴陰曼耳邊說,“女人身上有一處,便叫花陰。你想嘗嘗,真正醉花陰的滋味嗎?”
嬴陰曼缺少對這些渾話暗語的理解,但也從許秩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出來不是好事,下意識拒絕,“不要!”
話音在耳,人已經被許秩打橫抱到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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