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邊,還有什么別的事。嬴陰曼扯著他的領子,警告:“現在還是白天!”
“我關門了。”他的回應。
專門去關門還問她要不要,她嚴詞拒絕他還不是置若罔聞。
嬴陰曼咬牙罵了一句:“虛偽!”
“不虛。”許秩說著,扶著她的頭,親了上去。
嬴陰曼喜歡許秩吻她的唇,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鎖骨,吻她的胸乳,吻她的小腹。
然后,吻到了她的花陰。
比他的手、他的莖,更軟又更熱的東西,探不深,逗留于表面,卻能勾出更里頭的瘙癢。
“許秩!嗯……不要……放開我……”嬴陰曼的雙腿別著他的頭,在他背上來回蹬,一手扯著身下的枕頭,一手扯著許秩的頭發。
幾下,嬴陰曼扭著身子,脖子伸長成一個優美的弧度,小腹一抽一抽地,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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