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陰曼不理會,瞪了他一眼,“要你替我做這個好人?”
許秩沒想瞞她,和那對跳脫一樣,“妍夫人已經年老,此次回汧陽大抵是不會再回來了,你就當給她一些慰藉。反正東西是我送的,與你又沒什么關系。”
“與我沒什么關系?”嬴陰曼指著床榻,“我帳上垂的一對銀香囊,怎么少了一個?”要拿能不能拿別的,別拿這種成雙成對的。
許秩失笑,“大不了我賠你一個。”
“那是名匠打造的,唯此一雙,你去哪里找個一模一樣的?”
“那就換別的,換銀鈴鐺也挺好。搖起來……”好聽,許秩想,卻沒來得及說,被嬴陰曼搡了一下。
嬴陰曼才沒功夫管他腦子里想什么亂七八糟的,重申一遍:“我收下那對跳脫,是不想你難做,可不是因為妍夫人。”
“知道知道。”許秩看見桌邊還有一個廣口春瓶,心想酒也是水,便倒了一杯。入口的感覺,好不熟悉。
“這是……”名字就在嘴邊,一時卻想不起來。
“醉花陰,”嬴陰曼幫他說了,“東安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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