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秩筆尖一頓,淡淡地否認:“沒有。”
嬴陰曼嘟嘴,不依不饒,“就是寫錯了。”
她就算不認識“誨”字,也知道“言”少了一點。
“喏,你少寫了一點。”嬴陰曼指著那個錯寫的“誨”,小拇指沾了一點墨,就要幫他點上,卻被許秩抓住了手。
很用力,很疼。
“這是……”他緊咬著牙根,哽咽著說出這句話,“我爹的名字……”
他爹娘去世了,他送的葬,全程恍惚,但沒人比他更清楚這個事實。大家對此都諱莫如深,不在他面前提起。葬禮之后,他也已經很久沒有提到自己爹娘。
好像不提,事情就過去了,就能不再傷心。
實際上,積壓于心的悲痛,由于長期無法發泄,非但不會消弭,反而會越爛越深。
許秩閉目,垂頭,強忍住了洶涌的淚意。
“你……”嬴陰曼不知所措,她只是說他寫錯字而已,大不了她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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