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了絹子,他仍舊沒有接,吸了吸鼻子,默默地離開了學堂。
或許是換個地方繼續(xù)發(fā)泄,或許是收拾好了心情繼續(xù)學習,嬴陰曼不得而知。
夜里,嬴陰曼問奶娘,許秩的爹是誰。
奶娘嘆惜搖頭,十分憐愛,說許秩的父親為國捐軀,夫人情深不渝也隨之而去。許淇大人一家看許秩孤苦可憐,收為養(yǎng)子。
難怪他會那個反應,嬴陰曼睡前還在想許秩的事。
第三次見面,還是在學堂。
不同于往次,這次是許秩先看到一個人在玩的嬴陰曼,下意識扭頭走開。
許秩并不想見嬴陰曼,因為一見她便會想起自己那天的狼狽,所以只想避而遠之。
卻沒避成功。
“喂,許秩!”嬴陰曼叫他,小跑著到他身邊。
被人直呼其名,自然不能再裝作沒看見,但許秩只是略微停了一下,沒有多分心應付她,只當她不存在。不過她實在是太聒噪了,一直在說為那天的事道歉。她看不出來嗎,他一點不想提那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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