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見時,是一個月后,在書院。
嬴陰曼去堂姐家,堂姐說帶她出去玩。實際上堂姐是去書院看川哥哥,為了掩人耳目才會帶上她。
堂姐和川哥哥玩,她就只能一個人在樹蔭底下畫沙子。
正在此時,許秩抱著一沓書從嬴陰曼面前經過。
其實嬴陰曼已經不記得那天偶遇時的臉,但他這身麻衣白布實在是太扎眼,嬴陰曼一下就想起來了。
嬴陰曼叫他:“喂!”
許秩這次回頭了,看了看周圍,沒有旁人,才確定是在叫自己無疑,報上了自己的名字,“是在叫我嗎?我叫許秩?!?br>
“我叫嬴陰曼?!眱蓚€人就這樣交換了姓名,盡管他們并不清楚彼此的身份。
許秩進到學堂,開始寫字,嬴陰曼也跟隨進去,與許秩面對面而坐。
未來咸城時,許秩生活在廣袤的原野,以騎馬射箭見長,于讀書之事,用的心并不多。而許淇是文士之家,許秩需得更勤勉一些。
他正專心致志地抄寫課業,嬴陰曼指到他寫的字,“你這個字寫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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