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湊過來一個毛絨絨的腦袋,許秩驚醒神,一個后仰,差點栽到地上,幸虧手撐住了。
一個小姑娘,銅鈴似的一雙眼,抬袖憨笑,“我還以為木頭成精了呢。喂,我叫你你怎么不應啊?”
“你叫我了嗎?我沒聽見。”許秩只當是哪家公侯大夫的女兒,起身見禮,開口與她說了第一句話。
嬴陰曼煞有介事地點頭,但其實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姓甚名誰,只是喂了幾聲,不怪許秩沒回神。人,總是對自己的名字更為敏感。
“你眼睛怎么紅紅的?”小孩子總是有什么說什么,公主殿下更是沒有忌口,況且嬴陰曼覺得這充其量只算一句關心。
卻不知哪里不對,還是他怕生如此,臉色一淡,眼神錯開,“沒什么。”
此人穿著粗麻制成的白衣,頭發也是用白麻布束起的,即使是宮中最末等的宮人也不會如此打扮。
年少的嬴陰曼尚且不知披麻戴孝,也沒有太多上下尊卑的觀念,好心遞過去一塊手絹,讓他可以擦去淚意,還有方才手掌撐地的灰塵,就當自己嚇到他的賠罪。
靠近時,嬴陰曼聞到了一股很好的味道,“你身上好香啊。”
許秩皺眉,頷首致意,便離開了。
怪人,嬴陰曼想。俄而,天空作起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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