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輸秦徵一籌,還讓人全程目睹了他受氣的樣子,秦舁有點不自在,便口上不饒人,“喲,這不是徵侄兒嗎。你還在咸城呢,買特產回去孝敬二老嗎?”
“誰是你侄兒,”秦徵莫名其妙,自己沒招他惹他,平白被嘲諷了一通,“我做官了,咱們還有得見呢。”
“你?”秦舁難以置信。
“我怎么了?總好過某人。之前在鐘山的時候不是還神氣得很,怎么在咸城都被人騎臉上了屁也不放一個。”呈口舌之快誰不會呢,秦徵也會。
“你知道剛才那是誰嗎?”
“你不是秦王最寵愛的弟弟嗎?”也有怕的人?
最寵愛的弟弟?那因為秦王還活著的兄弟已經不多了。
秦舁只想笑秦徵天真,“那是少府卿的大兒子彭圭。我這個王弟,無權無勢,和朝中重臣結梁子,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原來你知道。”秦舁也沒秦徵想的那么蠢嘛。
“在咸城的人,都是有自知之明的,”秦舁瞄了一眼秦徵,“你不算。”
“你既然有自知之明,還那么囂張?”
“整日吃喝玩樂沒什么追求,再偶爾惹點禍的弟弟,才最令他放心。”而這種生活方式,早已變成了秦舁的習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