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第一次買這些,完全不懂行情。布莊使役和他夸得天花亂墜,秦徵聽得云里霧里。
忽然,樓上甩下來一塊輕若云煙的絲綢,如云霞一樣的暖黃色,緩緩飄落,在光下折射出蝴蝶暗紋。
樓下的仆役手忙腳亂地接住價值連城的絲綢,畏畏縮縮地貼著墻根站著,迎接樓上下來的客人。
他還攜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嫌棄地沖后面賠笑的掌柜說:“這樣的成色你也好意思擺出來,哪里配得上我蕊娘這般好顏色。”
掌柜在后面忙不迭點頭致歉,“是是是,那那些綢緞,彭郎還要嗎?”
“蕊娘你說呢?”他看向身旁的蕊娘。
蕊娘含笑搖頭,“圭郎都說不好看了,奴還要做什么?”
“那便不要了吧。”那人大手一揮,便離開了布莊。
這是一匹上好的云絲,本來是公子舁看中的,彭圭言語間表現得好似也很喜歡,公子舁便讓給了彭圭。叫人裁開了又不要,掌柜是敢怒不敢言。
掌柜干捧著云絲心疼,見公子舁也意興闌珊地從樓上下來,想挽回一些損失,說:“剩下半匹,公子喜歡的話,小人叫人送到公子府上?”
被奪所愛,還要被奚落成色不佳,擺明是說他眼光不行。一向氣盛的公子舁沒想到能咽下這口氣,只是悶悶地講:“不用了。”
經過樓下時,秦舁看到了一直在看戲的秦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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