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拿回了自己的戶籍書,順利掛職,便可以拿著憑證去官舍租住了。
官舍不比驛館一應物品俱全,秦徵正準備出門籌辦一些東西,師傅來到他房間,問他:“準備走了嗎?”
申參看秦徵這幾天忙進忙出,知道大概都安排好了。
他們師徒之間的矛盾其實還沒有解決,但秦徵不知道癥結在何處。明明他好幾次想找師傅道歉,師傅都會打斷他,然后扯開話題。
這是師傅第一次主動找他,秦徵暗喜,“還沒,我想先去買點東西,明天再搬過去。”
“好,”申參低頭,臉上有欣慰,也有擔心不舍,“你以后一個人在咸城,要好好保重自己,不要強出頭……”
秦徵笑容逐漸消失,沒有聽完這些囑咐,打斷詢問:“師傅不和我一起嗎?”
“不了,我先回邰州給你父母報平安,然后再隨便走走。”申參一直等到現在才說走,就是想等秦徵安頓好,他也好放心。
秦徵以為師傅還在生氣,正欲辯解,申參抬手打住他,“阿徵,你不要多想,好好留在咸城。我就喜歡到處走走。”
和以前的分別沒有什么區別。
話雖這么說,可秦徵總覺得郁結,卡著和師傅的這個疙瘩。
秦徵心事重重地走在大街上,提著一大堆的東西,進了一家布行,準備置辦被褥。
以前他總是自詡獨當一面,在置買器物方面卻有點捉襟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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