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十年,他不需要任何威脅他王位的兄弟,晚十年,他連繼承人都沒有,真是可笑。
原來一切都是裝樣子,倒也不必把看人下菜、諂上欺下說得那么好聽,秦徵想,“那欺負鄭桑一個姑娘家又算什么男人?”
“我哪有欺負她?是鷹自己沖過去的,又不是我故意的。倒是你,出了個大風頭。”
但若不是看輕鄭桑,怎么可能會是那個態度。
道不同不相為謀,秦徵知道自己和秦舁沒什么好說的。
秦舁也沒心情和秦徵斗嘴,趾高氣揚地走人,“想在咸城久居,你最好還是先認認人。祝你官運亨通啰,徵公子。”
屁話耳旁過,秦徵一個字沒往心里去,因為他根本沒想過要久居咸城。
東西置備得七七八八,秦徵回到驛館時,師傅已經離開。
桌子上留了一封信,和一大堆銀財。
秦徵拿起信,望著門外,暮靄沉沉。
咸城,現在只剩他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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