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也就不能叫這個名字了。”他回答得這么平靜,沒有悲喜,更沒有眷戀。
“那別人怎么叫你,你原來沒有名字嗎?”
“已經忘了。”
“忘了?你做風月君很多年了?”
“十年。”
“十年?”嬴陰曼覺得不可思議,他看起來不過十七八,“十年前你有十歲嗎,就是風月樓身價最高的了?”
“得益于一位大人賞識。”風月樓中滿是秘密,又是最遮不住秘密的地方。男人花錢大多時候比女人更舍得,當年的一擲千金,至今讓人望塵莫及,為人樂道。只是這位公主久居深宮,所以才不知道。
“大人?”嬴陰曼從中聽出了另一層含義,原來風月樓中來往的,有男女老少,“你來招待我他不會生氣嗎?”
“那位大人三年前已經過世了。”從始至終,他好像在講別人的故事,沒有摻雜多余的情緒。
“那你還可以連續當三年風月君,應該很有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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