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看女郎想要奴做什么?”
“女郎?”從來沒人這么稱呼她,嬴陰曼輕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和東安郡主出雙入對,風月樓中想來對她的身份心知肚明。風月樓做的是富人貴族的生意,花錢如流水,同時也害怕惹怒權貴。他們正是看陽茲公主心情欠佳,才讓風月君來陪著的。
風月卻搖頭,“客人不說,奴便不知。”
“你很聰明,”嬴陰曼有點懂得他的能耐了,笑出了聲,“會吹簫嗎?”
“哪一種?”剛說出口,風月心覺失言。
這太調情,也冒犯。這位日常只會在風月樓喝酒的公主,大概不會喜歡,可能也不懂。轉頭一想,既然連那些都不懂,肯定也聽不出來他言語中的曖昧。
“簫也有很多種嗎?”嬴陰曼不知道,懶得回想形容那些樂聲,“隨便吧。”
相較而言,南簫聲音更大,不適合此時演奏給煩悶的陽茲公主聽,于是風月叫人取來一柄洞簫。
風月的簫聲,一如他的語調平淡。倒不是說沒有音調的起伏,相反,他的技藝可謂爐火純青,每一個轉音的處理都非常絲滑,但缺少一種情味,就好像他可以同一首曲子吹上千萬遍而分毫無差。也許精準,就是風月的特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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