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秀,或者可以用單薄來形容。并不是一般的瘦弱,而是生來的骨架小,從他肩膀就可以看出來。這樣的男人,就算穿上女人的衣服也不會突兀,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個子高挑的女子罷了。
嬴陰曼啜了一口酒,問:“你是誰?”
他垂頭,十分恭敬地靠近,跪到陽茲公主身邊,回答道:“奴叫風月。”
“風月?”嬴陰曼看清了他頭上的玉簪,是上好的白玉,“和這座樓一個名字。有什么來歷嗎?”
“風月樓中聲名最響、身價最高的那個,就是風月君。”風月君可以指他,也不單單指他,這是風月樓世傳的一個稱號。
“哦,”嬴陰曼恍然大悟,用了更通俗易懂的指代,“頭牌?”
也更刺耳。
風月樓是個附庸風雅的地方,即使調情也是拈詞遣句。
面對這樣直白粗俗的稱呼,他神色從容,沒有一點停頓,坦然點頭,“是。”
“那你哪天要是不是最貴的那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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