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蒙點點頭,這是真的。
剛才席間被忽略的不悅和委屈瞬間渙然冰釋,楊思詮整個人的氣質又變得黏糊起來。
前排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傳進喻鉞耳朵里,喻鉞恨不得切掉他的一對豬耳朵混著蒜蓉炒,沒準還能給前排兩個人加個燭光晚餐。
喻鉞覺得自己今天真是不走運。
稀里糊涂走進其樂融融的一家四口,稀里糊涂喝的半醉不醉,前者本可以拒絕,后者本可以喝的酩酊大醉,偏偏哪樣都沒著落,最后落得這么一個躲在狹窄的后座被迫聽這對情侶蜜里調油的下場。
沈蒙車開的越來越快,楊思詮多次提醒他前方有限速,沈蒙才堪堪從渾沌里掙脫出來,隨后又陷入漩渦。
喻鉞身量高,窩在后座里他的身子到處都不寬泛,沈蒙這車又開的像蹦蹦車似的,喻鉞感覺又想吐了。
喻鉞兩只手都扒著前后排的靠背,全身使勁兒的坐了起來,他伸出手去捏了一把沈蒙的耳朵。
“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喻鉞想發火也表現不出來,這酒精就跟偉哥一樣,讓人能重振雄風卻到底沒什么實打實的雄姿。
沈蒙的耳朵被冷不防的一雙手揪了一下,他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方向盤一個沒把住,差點開出S型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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