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詮相當火,蹙眉說道:“他不喜歡別人碰他耳朵!”
楊思詮回想起上次他氣壞了揪了一把沈蒙的耳朵以后,那慍怒的模樣至今想來也令楊思詮有點后怕。
喻鉞現(xiàn)在只想吐,可是酒精麻痹下殘存的意識和堵在心口的勝負欲仍舊激勵著他不斷的自我暗示,千萬別不爭氣,千萬別在楊思詮這小男生面前吐出來。
丟臉行,但絕對不能在楊思詮面前丟臉。
他沒理這話,也不說什么他都揪過好多次沈蒙的耳朵了。
“你很難受?”沈蒙知道喻鉞現(xiàn)在這副表情就是很難受,“我還是送你回家吧。”說完就盤算著下一個路口打方向盤送喻鉞回去。
喻鉞沒接前半句,道:“我不回家!你就把我送悅吧去就行了。”
沈蒙理智上知道他不該多管閑事,可是他稍微聯(lián)想聯(lián)想酒吧里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他就渾身難受的緊,再一想想喻鉞被各種各樣的男人眼神強奸,就更煩了。
“你這樣怎么去?不得被人好好收拾一番?”沈蒙強壓著情緒,楊思詮都覺著沈蒙的心情很不爽。
“你別管我,你趕緊開車送我過去!”喻鉞要撐不住了,嘔吐的感覺一陣一陣的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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