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吧是哪兒?酒吧嗎?”楊思詮問道。
“是。”
“我幫你開導航。”楊思詮說著,就主動去車載導航里輸入目的地地址。
“不用。”沈蒙說,“我記得。”
沈蒙對自己離家這么多年,不用導航竟然也能輕車熟路找到去悅吧的路這件事感到頗為奇怪。
“你知道怎么去?難道你去過?”楊思詮彎起眼角,打趣道,“不會還能碰見前男友吧?”
沈蒙笑起來,接話道:“當然不會。”
沈蒙中學時代去過那兒不少次,去驗證自己看著幾個男人抱在一起啃他到底有沒有生理反應——他究竟是不是一個天生的同性戀。
那時候他總是把自己全身上下遮掩的嚴嚴實實,卻也依然記得從四面八方射來的,流連在他身上的,淫靡的,赤裸裸的目光。
楊思詮眼睛頓時就亮起來了,嘴角一下咧到耳朵邊,音調也高了八度:“所以我是你的第一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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