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下來往水里的賀晏下體一抓,抓住又想繼續在他逼口滑動的大雞巴,聲音有氣無力,偏過頭:“你把我當什么了?”
賀晏俯身貼上去,嘴角含著溫言年的耳垂,命根子握在溫言年手里,還臭不要臉地湊上去期期艾艾叫了聲:“老婆。”
溫言年渾身一抖,差點一大嘴巴子扇過去,他現在全身酸軟,全靠賀晏撐著才沒有往浴池里滑下去。
“……我不是女人?!睖匮阅昃o盯著賀晏的眼睛,如果賀晏這個混蛋敢把他當成女人一樣睡,就算他身體里有女性的器官。
“不是女的就不可以當老婆了嗎?”賀晏問。
“我只把你當好兄弟。”溫言年記仇,難道賀晏發現他這個怪物很好操就突然改了性取向?他不信。
溫言年不等賀晏回答就繼續陰陽怪氣地開口:“好哥哥請把雞巴挪一挪,戳到我逼了?!?br>
賀晏‘唉’了聲,說:“叫老公。”
“睡過一次就是老婆了?”
溫言年指肚堵著在水里也能發情的騷雞巴,他現在逼里火辣辣地疼,子宮里的精液還沒有全弄出來,肚子漲得厲害,要是再做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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