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勾引我,不然又想操了。”
賀晏一把拉過溫言年抵在浴墻上,抓著溫言年的下頜抬高,彎腰蠻橫親上了溫言年喋喋不休的紅潤嘴巴,把溫言年親得嗚嗚直叫,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水。
兩人的下半身都給溫水浸著,賀晏粗長的手指撐開豐盈鼓起的外陰,插入紅腫的逼口,扣挖著黏在肉壁上成團的精液,讓濁精順著撐開的逼肉口流了出來。
溫言年眼尾泛紅,嘴角銀絲直流,被賀晏堵得叫不出聲。
敏感肉穴里火辣辣一片,他伸手摟過賀晏的脖子,受不了似的指甲用力在賀晏脖子后背留上幾道帶血絲的抓痕。
賀晏皮糙肉厚也被抓得‘嘶’了一聲,他低頭手指扣弄著,花穴里的精液已經被水流沖出來清理干凈了。
只是還不夠,子宮口沒有大雞巴的捅撞已經閉合上了,殘留在宮腔里的陽精還沒被弄出來。
賀晏不顧溫言年的反抗,大掌輕輕按壓在溫言年軟軟的肚皮上,邊揉邊用手把溫言年指奸得潮噴了好幾次。
等到宮腔里的白精全被高潮的淫水沖刷出來時,溫言年已經脫力暈過去了,他實在是太累了。
賀晏撈住軟倒在他懷里的溫言年,一把打橫抱起走出浴池,把懷里的漂亮寶貝在淋浴間又洗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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