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柔和月光透過落地窗映射在了水波蕩漾的水面上,淡淡的香薰味道在浴室里彌漫。
賀晏平時是個挺粗糙的人,饒是此時動作再小心也把高潮體力耗盡的溫言年給弄疼醒了。
他仰起頭,雪白玉手被迫掛上賀晏的脖頸,水汪汪泛著紅的桃花眼迷蒙地盯著賀晏看。
“嘶……疼……輕點……你又在干嘛啊……”
溫言年臉上掛著兩抹嬌艷的酡紅,喉嚨啞得不行。
“我輕點,乖啊,弄出來就不難受了。”賀晏手上動作不停,細聲細氣地哄。
“我自己來。”溫言年怕他,掙脫了一下沒掙開。
溫言年凝脂白玉的身軀在纏綿的夜色里被波粼水光一照更加像個惑人的水妖,賀晏喉結滾了滾。
“別動。”
他低頭右手摩挲著溫言年光滑嫩豆腐似的脊背,頓了頓又有點心虛:“我弄進去就我收拾……”
溫言年‘嘶’地倒抽一口氣,感受到這個亂發情的畜生雞巴又翹起來頂在他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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