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懂,但是他覺得惡心。
不是惡心他娘親,是惡心那些事情,他覺得好臟,好惡心,以至于哪怕是成年了,身邊的兄弟們全都開了葷了,他都沒有碰過女人,因為他每次想到那些事情,就會想到自己娘親被人壓在身下的場景,他就開始反胃,惡心。
所以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娘親是個什么貨色,他自己又是一個什么貨色。
他無所謂這些事情,在他看來,能活著,就已經是上上簽了。
這也是他厭惡秦牧的原因,秦牧打從認識他們以來,就把厭惡寫在了臉上了,他看不起他們,他無所謂,反正,這個世界上也沒多少人看得起他,但是,他秦牧算個什么東西,他一邊靠著大伙兒的救濟,吃著大家的,用著大家的,還嫌棄大家,那他就不能忍了。
他要真那么清高,他滾蛋啊!
要飯的還嫌飯餿?
裴臣想到這里,又忍不住的飄到了陸明瑯身上,他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或諂媚,或清冷,或高傲,卻沒有一個如陸明瑯這樣鮮活,對,就是鮮活。
她生的好看,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但好看真的不至于入了他的眼。
真正讓他忍不住惦記的是她那雙眼睛,她眼睛里面寫滿了欲望,不是對金錢的欲望,是對自己的欲望。
她不喜歡秦牧,就肆無忌憚的踐踏著他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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