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臣全程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看著秦牧吃癟,看著秦牧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沒有什么比這更加好看了。
陸明瑯甩了甩手掌心,冷笑了一聲:“今日是第一次,我且放過你,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對我的人出言不遜,我定不饒了你。”
說完,她朝著那桀驁不馴的少年看了一眼,少年款款的走到她的身邊,陸明瑯點了點頭,率先走了出去:“我們走!”
轉身的時候,看都沒看秦牧一眼。
等到他走了,裴臣附身,在秦牧的耳邊說道:“你前日在巷子口喝醉的時候還和別人說,別小看你是個乞丐,哪怕是相府的千金,也不是你玩弄的一條狗........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哪里來的勇氣,敢說這種大話,不過,現在看來,連你口中的一只狗都不要你了,你豈不是,連狗都不如?”
“你!”秦牧咬著牙:“你以為你被她帶回去就有什么好下場么?”
“好不好的,看你這么生氣,也值得了!”
裴臣懶懶散散的跟著她回到府上。
陸明瑯根本就不是秦牧所說的那樣,她對他好的要命,不僅讓人給他定制了衣裳,還特意給他和他的兄弟安排了寢臥,就靠在一起,左右屋的距離,她說連他的兄弟都安頓好,就真的安頓好了。
晚上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時候裴臣想著陸明瑯的樣子。
和秦牧那種家境落魄才淪落街頭的人不同,裴臣打一出身,就是一個下賤胚子,用別人的話說,他天生就是一條賤命,娘親在妓院里面生下了他,就連接客都是讓他躲在衣柜里面的,他那個時候不懂,躲在衣柜里面偷偷的看著,看著那些滿身肥肉的男人,是怎么的壓著他的娘親做著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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