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很喜歡他,就好吃的好喝的供著。
她干任何事情,所有的出發(fā)點全都在于她自己喜不喜歡。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如她這樣的世家女子,跑起路來跟個鄉(xiāng)野間的野丫頭似的,她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怎么想她,她就只管做她自己。
就是不知道她這樣的女子,是怎么突然對自己另眼相看的。
裴臣迷迷糊糊的想著秦牧說的他不會有好下場,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他很早就起了床,兄弟們都被分到了院子里各個地方當差了,大家和他打了一聲招呼就先走了,裴臣去了陸明瑯的院子外面,他記得陸明瑯說過的,要他當她的貼身侍衛(wèi)。
既然是貼身,他自然是要跟著她的。
院子里的丫鬟們似乎是已經(jīng)得了命令,看見他也不覺得意外,只說小姐還沒睡醒呢,讓他先回去休息,什么時候小姐醒了,他再過來。
裴臣不敢怠慢。
他安靜的站在院子門口,一直站到晌午都沒有動彈。
陸明瑯聽說的時候正在吃點心,她是那種吃不胖的體質(zhì),嘴饞的時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從來不苛刻自己,聽到他站了一上午,動都沒有動彈一下的時候微微一愣:“我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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