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繁衍的本能燒光理智的,只有姜谷。
只是陰莖進入本不該導致這么荒謬高漲的性欲,但他是第一次。
性成熟后的第一次。
被蟲族操的第一次。
作為蟲母的第一次。
他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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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對著費南多,姜谷失神地望著天空,并不能完全看見蟲紋浮現發生了什么。
有什么想法要破口而出,就堵在喉嚨里。和與沙巴布爾的騎乘完全不同,他撐著費南多的大腿,只是屁股起落幾次,吞吐了那根陰莖幾下,他就吃不消了。
名妓同行改造的幾把倒刺非常完美誤,每吞入一下,就像是被操了十幾下。
熱得要呼吸不了,空虛和飽脹來回交替,對方的陽痿實在不是時候,梆硬的陰莖一動不動等于折磨……幾乎是有些郁悶了,轉過頭,擼開自己炸毛的卷發,姜谷喘著氣,盯了一眼費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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