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滿面潮紅,挪走視線,姜谷晃了晃過熱的腦袋。
見到費南多臉上與身上詭異的蟲紋也沒有震驚疑惑,他皺起眉,起身退了出來。
他很高,英俊的臉也不常笑。如果忘掉他是個婊子,其實當他站起來俯視,視線不集中時,抽離感堪稱冷漠。
透明的體液粘在費南多偏粉白的龜頭上,拉出銀絲,淫亂地不舍著姜谷的屁股。
本來沒有多少拉伸性的體液很快斷裂,一般垂到姜谷的大腿根,混入泥濘,一半滾到費南多陰莖上的青筋上,隨之鼓動。
再緊密相連的性器也會分開。他們就此分開。
被瞪的瞬間心空了一下,蟲母離開的剎那更是心臟驟停,都不需要本能提醒,費南多就立刻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請不要!”不要離開。
嚇得蟲紋都淡了一點,想拉住姜谷的手卻又頓住,他趕忙也站起來,慌張挽留:“抱歉!抱歉……”
可什么補救措施都還沒做,姜谷就轉了過來,蹲到了他的腿間。
蟲母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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