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口被操開了一個小口,這才哪到哪。
被夾得幾乎要斷掉,費南多抱緊蟲母,心情遠不及表情那么平靜。
做愛這種事情,就算再沒經驗,本能也會教導要進進出出。
血液沸騰,淡粉色的蟲紋浮現了出來,和蟲母瀕死時不一樣,這次的蟲紋是慢慢浮現,仿佛在對抗著本能。
反射出礦石一般的粉色線條在身體上流淌鋪出,勾勒出眼紋一樣的圖騰,并不繁雜,卻很詭異。
類似于蝴蝶翅膀上的眼睛,充滿凝視感,他的手背、胸口,甚至雙眼下,都多出了一只只粉色的眼睛。
每只眼睛都在盯著沒有力氣、癱軟的姜谷。
柔軟的穴肉貪婪地吸絞,扶著費南多的手和幾把,蟲母化作了巖漿,腰扭得像婊子,不,他本身就是婊子。
被勾引著,費南多很想動。
他的本能正咆哮著去按住蟲母的腰,就這么把幾把捅進子宮,讓他懷孕,把他操爛!
但更強大的本能在警告他,不要太粗暴,不要太強硬……別做蟲母不喜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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