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腦子里過了好幾遍,就跟涼水過滾燙的油鍋,倒出來又是熱熱的氣息,他思來想去,又覺得應(yīng)該是季伯常說了他們不合適,所以他們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朋友間打趣喂一喂吃的,似乎也不是不行。
他這么想著寬慰自己,看的季伯常有些疑惑。
“我臉上有東西?”
任之初連忙搖頭,“不是,就是太親密,我有些頂不住?!?br>
他禿嚕著就把實話說出來了,季伯常不急不忙的為他嘶著肉,剩余的叫花雞變成了手撕雞,每一塊肉都是季伯常用他那雙巧手撕出來了,味道都可能不太一樣。任之初看著那手撥開肌肉,汁水沾在手指上的那一刻,他多么想跟個色鬼那樣親上去,把對方手上的汁液舔舔干凈,不能浪費。
可他又不敢,有賊心沒賊膽。
“為了答謝你撈我上岸,這是你應(yīng)該得的。”季伯常平常的說,可季伯?;蛟S不知道就會任之初把他揣下去的,救他是必須的,還沒到感謝的地步。
任之初連忙推辭,季伯常這么做,可得把他心都誅滅了,那一下窩心腳就跟一根針?biāo)频拇猎谛募馍?,疼的他心顫,替季伯常疼,其實他還不知道為什么季伯常要跳河,或許一定有一些不能言說的理由吧,季伯常不說,他也不敢問。
“我等回去碼頭找找錦城叔怎么樣?”任之初不懂風(fēng)情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季伯常愣了一下,也點點頭,“也好,我繼續(xù)擺攤賺些銀子,切記不要張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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