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季伯常后知后覺的發現潤州城如同根本沒有發生什么事一樣,平靜的不像話。按照賈正那個人的思維,必定滿城都是衙役搜捕他們,可現在風平浪靜,他們還能在街市上討生活,吃午飯。
任之初好像也知道了些什么,發現了一些不尋常。
“伯常,為什么……為什么,州府不抓我們回去!!!”任之初驚問。
季伯常沉思了片刻,臉上掛出笑意,“或許這潤州城有我們不知道的情況發生了,否則以賈正那般貪婪的性格,絕不可能放過我們,但現在沒有追捕,或許我們可以不用跑。”
聽到這個解釋,任之初有些詫異,但還是決定相信季伯常的判斷,就是覺得這段日子所經歷的事情實在太過驚險迷幻,讓他的小腦袋瓜子想不過來。
“算了,我沒你想得遠,想的我腦瓜都疼了。”任之初幫不上什么忙,就知道吃飽了也有一把子力氣。
季伯常口中不說,心中卻有盤算,其中必然有些緣由,只是他暫時還不知道,難道是有人暗中相助,幫他們逃脫了看守,輕松的逃離了虎口。
他的腦海里莫名想起那位過來討寫婚書的蒙面人,那股雄性的氣息讓他有些疑慮,看到任之初發愁般的臉色,他也不再說什么,把雞肉都撕好放在盤子里,推給了任之初,“別擔心了,若是真的該死,我們也活不到現在。吃吧,別想這么多。”
季伯常起身從攤子里拿出信箋,想寫一封書信寄給家里的老掌柜,讓他發散人去找季伯應。
任之初剛剛吃好,就要動身去碼頭等錦城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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