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還是被餓醒的,或許是睡的太困,還是其他什么原因,睡到一半他就自動的醒來,看著桌上還有半只雞,便自作主張的吃了起來。季伯常還在畫畫,回頭一看,也沒有說什么。
這家酒肆的叫花雞用的是自家挖的蓮花池的塘泥包裹,雞肚子里還填了蓮藕筍片,敲開泥土包裹的硬殼,便是滿滿的荷葉清香,雞肉撕開兩半便是慢慢的汁水,鮮嫩爽口,倒是很有特色。
任之初饞死了,半只雞根本不夠他吃,他還是很有心撕了一只雞腿留給季伯常,仿佛世間并無什么難事,只要兩人齊心協力就可以解決。任之初想得很美,就是這買叫花雞的錢不是他賺的,心里很是對不起季伯常,吃的也有些束手束腳。
畫完畫的季伯常走過來,似乎看出來他的猶豫,心里也沒有個“餓”字。
撕下一塊雞前胸的大肉,送到任之初嘴邊,任之初受寵若驚,那塊肉就跟季伯常的手似的非常有問題,貼在唇上,香氣盈鼻,對方還親切的問他:“吃了吧,吃飽點。”
哎呀,這誰頂得住。
任之初臉都紅上了額頭,嘟嘟嘟的冒著熱氣,就跟學堂里即將沸騰的茶爐子。
他就著季伯常的手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的雞肉入口即化,豬八戒偷吃人參果,咕嚕一下就吞入腹中,他還沒品清楚這味道好不好,手上的一塊肉可都吃完了。
“我……我……我自己來吧。”任之初眼里一驚,心中又一慌,差點就拿不穩飯碗,盯著季伯常片刻,又不由自主的顧左右而言他,弄的季伯常云里霧里,不知道他要表打什么,另一塊肉又送了過來,任之初吃還是不吃都覺得臉紅。
哎呀,這人怎么突然變得這么主動了,不是說好了,他們年齡不合適,不能在一起么?
現在如此親熱,弄的好像他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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