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很多次,我還特地把名字寫了下來,榜文里沒有伯常的名字。”
任之初不敢想太多,養胎定神期間情緒不能太過激動和煩思,只能再次拜托齊行再去打探。
“我還是不太相信。”任之初信任季伯常,“要不你在幫我打探打探,興許還有消息。”
“哦,還有個消息,聽說陛下有意南巡,準備派一位大官用陛下鑾駕待天出巡,你有冤屈,可讓人準備狀紙告他侯鏡如的狀。”
杭州城紙醉金迷,官官相護,靠商吃商,盤剝百姓的把戲已經盤踞很久了,任之初也不禁捏一把汗,“這大官是誰啊,誰有這么大魄力敢動侯鏡如,他可是一州之長,沒有確實罪名,哪動得了他。”
“這地頭蛇也怕強龍,只要這人底子夠硬,不怕扳不倒他。”
季伯常的事情沒有下落,錦城叔也行蹤不明,但追捕他的海捕文書倒是撤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只可惜他現在身子不便,人海茫茫也沒辦法準確的找到他們之所在,輕輕的嘆了口氣。
“希望如此吧。”
一聲嘆氣很快引起了杜寧的注意,從屋外進來。
“你啊,別想這么多,錦城恢復了天元的身體,別人奈何不了他,你男人那小子我看就不像是個短命相,不管他成與不成,他肯定會發現你沒寫信給他,到時候會主動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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