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初,今天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齊行從山下回來,杜寧正在外面舂藥。
任之初的房間在義莊最里面,平常是拿來囤放白事幡旗,擺放紙人畫圈的地方,為了任之初可以好過一些,特地請了一間出來擺上床鋪讓任之初居住,從而擺脫了睡棺材的窘境。
“先說好消息?”任之初齜牙咧嘴的嘶了一聲,捏著鼻子喝光了湯藥放下碗,刺鼻的藥味馬上彌散在空中。
“好消息是終于那些官差把通緝你的文書撤了。”齊行坐在床沿上,把一個嶄新的手爐遞給任之初,里面已經夾了幾塊炭,摸上去溫度正好,熱乎乎的。
任之初驚道:“真的。而且我聽說杭州城里已經如臨大敵,似乎有大事發生。而且四周又鬧起了匪患,江洋大盜劫了朝廷的官船,你這條小魚怕是沒空管你了。”
“那壞消息呢?”任之初又問。
“你囑咐過,你男人……”
“他怎么了?”
“我托人問過了,會考榜文里沒有叫季伯常的人,可能已經名落孫山了吧。”
任之初不太相信,“興許是看岔了吧,伯常的才能就是全杭州城加起來也追不上他,就算沒有好的名次,考上個進士總是可以的。”
季伯常的實力和水平在這些天的等待中任之初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男人在他看來即便比不上世家大族,也應在榜文之列,報喜報到安慶府衙處,怎么可能會沒有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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