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逃離大難,帶著肚子里的孩子在義莊落腳,不再拋頭露面,更別說侯鏡如現在有些焦頭爛額,擔憂朝廷下派的那位欽差。
這讓侯鏡如始料未及,連忙致書入京,希望知道究竟派了朝中哪位,他可以早做準備。
一封信入了京,京中侯府卻無暇顧及杭州之事,因為這名最有可能擔綱欽差的男人正在侯府門前,帶著一眾御史和士兵準備搜檢侯府,侯府的留守長史是侯鏡如早年提拔的師爺,喚做鐘河的中年人。
而和他打擂臺的便是太子殿下的新寵,也是陛下最為賞識的榜眼相公,在京中無人不知的季伯常,當然他接受了徐溆浦的建議,改頭換面現在的名字叫任竹。
鐘河在會考放榜時就查過這人的底細,竟只能知道這喚作任竹的出身在安慶,便將之放進秦攸一派,進了京又拜了徐溆浦為師,成了學生,又是閣老一系,結果沒想到抱了琵琶上了別船,到了東宮做了屬人,鐘河猜不透這三姓家奴的性子,竟然他成了眼下一等一的大紅人,當了御史臺的御史,每日跟隨太子,為人低調,做事滴水不漏,雷厲風行。
不說鐘河猜不透,就連御史臺的人都看不懂季伯常,接到了太子的命令,便帶著一眾御史等在了侯府門前,亦不進去,等著鐘河自己出來。
“任御史,我們是不是該進去了。”說話人是跟任竹同科進士郝風,如今也順利的成了御史臺下的一個屬人,跟隨季伯常一起行動。
季伯常淡然的執著笏板,面無表情,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侯府門面,惜字如金,“不急,你讓容五先進去通傳。”
喜歡邢獄的容五順理成章的分到了大理寺,作為徐溆浦的人馬跟在季伯常身邊,隨時策應行動,容五和季伯常也是同門師兄弟,而容五也從季伯常的冷面中看出了些許不尋常,侯家似乎得罪了很多人,下場并不會太好。
容五領了命令,帶著兩位士兵,大膽的入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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