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行看到杜寧這幅樣子,也感覺到杜寧是真的為任之初好,他不過在山里撿到暈倒的任之初,只是萍水相逢,但清冷的義莊里多一個人生活有些了生機,幫助任之初于他而言也算是日行一善。
他低頭思忖片刻,“他也是剛到這里,動了胎氣,心情又不好,胎兒要保下來是有難度的。”
杜寧也是搖頭嘆息,“他就是這么個人,對他認為的朋友非常看重,特別是家人,看的比什么都重。他爹去世了,豈能不傷心。”
世間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任之初也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既懷了季伯常的孩子,便不能半途而廢。
任之初突然抓上杜寧的手,他醒了。身體的異狀終于緩解,心臟的跳動也恢復正常,胃也不再扭曲著想吐,只是說話聲音越發(fā)的低沉,甕聲甕氣像是得了風寒。
“杜寧……我終于見到你了。”任之初說到后面聲音都啞了,“你知道錦城他們去哪里了嗎?”
杜寧看了看齊行,又看了看任之初,還在猶豫究竟講不講,天邊的鉛云根本不想他們離開,雨越下越大,地上一片泥濘,雨水傾盆而下,已有山洪待發(fā)之勢。
“沒事,他是個好人,若不是他,我已經死了。”任之初看出了杜寧的遲疑。
杜寧這才轉了臉色,對齊行拱了拱手,“謝了。”
齊行身在江湖,不問世事,既有見禮,便有回禮,也是拱手作揖,“不用。”
事情又回到了穆春救下了錦城,錦城傷重,而杜寧挺身而出用淫蟲救助之,使錦城取回了天元的身軀,后面便是分頭而動,一個尋找穆春,一個尋找在眼前的任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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