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看著季伯常,傻傻的笑道:“我,我知道了。”
季伯常笑了笑,便轉過身去,開始脫衣服,隨著哪一件單薄的簞衣褪下,滿室芬芳。
男人連浴巾都沒系上瞬即轉過身,面對著任之初,任之初只覺得眼冒金星,血氣霎時上涌,雙腳都不聽使喚,眼前的景象讓他無比震驚,他活了十來年,只見過錦城叔和老爹身體,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另外一個男人的軀體,而更讓他震撼和欣喜的時,季伯常的陰莖軟軟的垂在前面,兩個碩大的卵子也隨著熱氣蒸騰放松下來,似乎很墜很重。
他欣喜的原因在于男人的陰莖并沒有他的長,季伯常沒有勃起,屬于平常的狀態,陰莖就跟自己的中指一樣長,他腦海里將自己的肉棍放在一起對比,他可以保證,現在的季伯常并沒有他長,粗也沒有他的粗,甚至在兩個卵袋上也沒有他的大。
也不知道季伯常硬起來能有多大。
他能不能看到呢。
他腦海里已經布滿了這些遐想,男人又敲了敲他的頭,“再看就生氣了,快去打水。”
男人并沒有怪他,那個平常舉止端莊,出口便是孔孟,住口便是禮儀的季伯常沒有責怪他,這令他又覺得自己的幻想有可能實現。
任之初忙去拿了一個木桶,從大木桶里舀了滿滿一小桶送到季伯常面前,季伯常已經坐在了小凳子上面,在遞過來的木桶上掛上了毛巾,準備用皂角洗頭。
男人看向他,皺起了眉,“還不把衣服脫了,難道你要伺候我洗完你再洗?”
任之初顧不得多少,急忙轉過身去脫了全身的衣服,兩個人終于赤誠相見,任之初還有些扭捏,不敢轉回來讓男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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