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們都是男人,也都是血氣之年。”季伯常言下之意已經很清楚,他早就知道了任之初下面出來狀況,那東西硬了沒軟下來。
任之初只好轉過身,兩只手死死的捂著襠,但總是捂不住,碩大的龜頭硬挺著從他手中伸了出來。季伯常仍舊坐著看著他,任之初只要靠近一些,鈴口就正正對著男人英俊的臉,水霧驟起,任之初低頭下看,碰到季伯常往上的目光,胯下的龜頭毫不客氣的指著季伯常,腦海里頓時有著更加過分的幻想,要是能讓他給他嘬……
季伯常微微皺起眉頭,笑著評價道:“你真的好大。”
任之初忙擺手,把整個肉莖都放了開來,碩大的肉柱雄赳赳氣揚揚的挺立朝天,龜頭上已經泌出了不知道是浴堂的水霧還是自己的淫液,柱身上滿根錯節布滿了青筋,兩個卵袋上的褶皺陡然扯開緊隨著上提收緊,縮成如同鴨蛋般大小的雄卵,隨著任之初走動一步,粗大的雞巴便隨著甩動了一下,平添了許多威武雄壯。
至少在季伯常面前,任之初是威風到了頭。
看到這般雄壯的肉屌,怕是季伯常也有些難堪,更別說任之初更是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這臉算是丟大了。
“是不是沒跟陌生人一起洗過,所以太緊張了。”
反倒是季伯常給他找了臺階,任之初就坡下驢,“是的,所以,對不起,我……”
任之初用手握著肉柱,少年人的雞巴一只手是握不住的,而且越弄越硬,經過了剛才的沖動,不能叫肉根和肉棍了,巨物仿佛又突破了自身界限,漲大了一圈,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大雞巴。
“沒必要說對不起,你底子本來就不錯,未來是天元的人,應當更加自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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