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難得看到季伯常那么高冷無言的一個人對他說出如此隨和平常,還有些打趣的話語,他們是在洗澡,赤誠相見,袒露心扉,豈不是對他最好的了解。
一旦這么想,他的思緒就跟洪水決堤,不可收拾。
他松了手,不敢跟男人去搶筐子,季伯常也沒大方,徑自就往浴堂走,仿佛他們是陌路之人,拿走了最后一個筐子就進去了,完全沒有給他反應段時間。任之初就只能等半個時辰之后再去洗,屆時季伯常都洗完了,那還怎么赤誠相見。
任之初愣在柜子前好一會兒,誰知道季伯常又開門出來,看到任之初還在原地,“呃,要不要……”
“要!”他打斷了男人的話,表達了渴望。
季伯常平淡地點點頭,“里面就只有一桶水了,我看你也挺急的,要不一起?”
“一,一起吧。”任之初笑了笑,僥幸的讓他都覺得男人是他的大救星,他似乎又可以繼續他的幻想,看到男人的全相,他進一步幻想下去,如果能碰到季伯常的赤裸的身體,讓他感受一下,豈不是人生一大幸事。
浴堂里走完了最后一位船工,把干凈的一大桶熱水留給了他們,浴室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一前一后,男人并沒有看他,只有他在后面死死的盯著男人的后背。
浴室里水汽氤氳,氛圍愈發的旖旎,季伯常身上本來就有濃重的體香,那淡淡而芬芳的氣息散發出來。
任之初好奇地聞了一遍又一遍男人身上的味道,跟在后面愈發的覺得好聞,連男人停了下來而自己迎頭撞了上去都不知道。他瞬間覺得有些迷糊,看著眼前的熱水,身子又開始熱起來了。
“之初?你愣什么,這里地滑,小心摔了你手上上好的澡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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