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州碼頭,兩岸楊柳新綠,垂絳如碧,集市人來人往,沿街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
季伯常帶著任之初行走在街市之上,任之初提著剛釣上來的魚,背著魚竿,跟季伯常四處張望,路邊的貨郎下了挑子,正擺弄著掛在扁擔上的小商品,貨郎旁邊便是一個小吃攤。
任之初問道:“伯常,你要去哪兒吃,別走這么快!”
集市上行人絡繹來往,不少人路過都往他們這邊瞧,任之初掃了一遍,發現他們的目光大多集中在前面季伯常身上,不少路過的小姑娘也駐足一觀,看到季伯常用絲帕遮住嘴巴笑個不停。季伯常不言語,帶著任之初坐在小吃攤上,攤主迎上來笑道:“公子吃什么?”
季伯常抬起手指著任之初手上的鱖魚,淡笑道:“把這尾魚好好料理,做個清蒸鱖魚來,切記少油。”
“好勒!”攤主接過任之初手上的魚,當即就在不遠處的灶臺邊殺魚。
季伯常就這么坐著,就已經讓許多人駐足觀看,讓坐在旁邊的任之初都有些不自在,一雙雙灼灼的目光在他身上游歷一邊之后都集中到季伯常身上,讓他都有些羨慕。
“不要緊張,行走江湖此等事情還算好的。”季伯常拿起桌子上簡陋的瓷碗倒水喝。
任之初驚訝的問:“你以前來過這兒吧,我覺得你很熟悉這里。”
不遠處的雜耍藝人已經開始表演了,吆喝招呼行人觀看,圍上了大抵三四圈的人,人群中見高高舉起一柄錘子,或許在表演胸口碎大石,也正因此,看他們兩人的目光也少了些,季伯常才與任之初對視一眼。
“潤州乃我的家鄉,十歲前我生活在這里。”季伯常話音一頓,吊人胃口地稍壓低了聲音,“不過父親離世后便隨著哥哥舉家搬遷到揚州去,又嫌揚州太熱鬧,便搬到城外的鎮子才開的糧行。”
任之初興奮的說:“我就說嘛,你對這里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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