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搖頭輕笑,飲了一杯茶,才說:“這之后常年走船經商,哥哥他孤身一人帶我長大,又是天元,豈能少了枕邊人伺候,所以他每每行船都會到當地的青樓去出火。”
任之初恍然大悟,“所以大哥才會明天回來。”
“也不僅僅是這樣,畢竟是家鄉,有著先父的墳墓,一年開春,便過來看一看,也算盡一些孝心。”
遠處碎大石的哐當一聲嚇得任之初差點跳了起來,任之初定了定心神,“這釣魚的地方也是精心挑選的吧,剛才我還以為有人會潛下水去給魚鉤上掛魚?!?br>
“這倒不必?!奔静N⑽⒁恍?,“你應該挺直胸膛,相信自己可以釣上大魚。”
“從小別人就說我黑,長的沒有別人好看,還因為我是商人之子,也不待見我?!比沃鯕鈩菀幌伦泳偷土讼聛恚@然這些都是他非常不自信的地方,而他也把季伯常當成了知心好友,所以才傾囊托出。
季伯?;赝沃?,慢悠悠地笑道:“他們只是覺得你有他們沒有的東西,所以才會嫉妒你。”
任之初從沒往這一點想,“還能這么想?”
季伯常笑著說:“夫子說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所以當別人都這么看你,或者欺負你的時候,他們除了嘴上逞能,還能把你怎么樣,只要自己活得開心,管他們說些什么。”
“是張夫子嗎?”任之初問。
季伯常支著下巴,思考了片刻,卻沒有笑話任之初,“夫子是這么做的?!?br>
“那就好,反正我只要好好孝敬我爹和錦城叔還有……對我媳婦好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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