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爐子里倒了新的泉水,細碎的烏炭將底部燒的通紅,正如任之初的滾燙的臉蛋。
任之初摸著臉,聽到了季伯常淡定地拒絕。
你我尚未成年,我們不適合。
任之初跟季伯常相處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幾天,他知道季伯常是隨和的人,所以拒絕他也選擇了很柔和的方式,溫柔的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他該說些什么。他這一次被拒絕了,但下一次難道還能拒絕他嗎?
今年他十六歲,季伯常還沒他大,似乎談情說愛是早了些,但季伯常年紀小,相貌俊俏,舉止氣度一點都不像十五歲,見識老成,態度沉穩,已經頗有大人的氣派,而任之初還有些小孩子氣,只是高大的身材掩蓋了年齡,讓他也跟同齡人也不太一樣。
其實他們才是最合適的,任之初心里這么想,也是這么做的。
如果他成為了天元,那就掌握了主動性,即便季伯常不愿意,他也可以用天元的體質用身體和氣味來征服對方,任之初想的很深,想到了最后的那個手段,這讓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齷齪,他真的成為了天元,應該更加愛護季伯常才對。
任之初并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他,但不想給季伯常留下不好的印象,捫心自問解開誤會之后,自己內心那股沖動也沒有消失,反而蠢蠢欲動,反映到身體上就是坐立難安,身上發燙,想出去吹吹江風。
但季伯常說完那話就靜靜的看書,仿佛船艙里就只有他一個人,靜若處子,更讓一旁的任之初看的心動。
任之初找了個理由,不失尷尬的笑道:“不合適就不合適,咱以后再說,我,我去拿點炭火,茶爐子要燒完了。”
季伯常靜靜的翻了一頁書,那紙張翻動時發出清脆的聲音,聽的任之初停了一會兒,“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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