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疑慮的看著季伯常,季伯常淡定的指了指屏風下邊有個小箱子。
“哪個?”
“打開看看。”
任之初走過去,輕松的開個蓋子,里面是慢慢的一箱子木炭,細細一聞還是南方最好的荔枝木。
他無話可說,此路不通,越想就越覺得自己臉越來越燥熱,明明船艙開了個兩面窗戶,窗欞半掩,也能吹進不少江風,但他還是覺得氣血上涌,又看錦城和老爹歡愛時身體的感覺,可他只是看著季伯常,并沒有做那事,他也這么滾燙,他是不是發燒了。
空氣中淡淡的彌漫著季伯常的體香和茶葉的清香外帶一些荔枝木的焦香。
任之初是越來越迷糊,“我,我去拿點吃的。”
季伯常又翻了一頁書,密密麻麻的字看的任之初眼睛都花了。
“不用。”
“這也不用?”
季伯常淡淡的勾起一抹微笑,指著屏風后面的一個食盒,任之初往后面一看,這食盒藏得好深,應該就是季伯應放在這兒的,他打開食盒,發現里面是一盤鹵豬頭肉。水晶蝦餃、外帶一瓶桃花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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