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內,男人隨手扶著屏風側著身子,素白的膀子露了出來,任之初站在原地,看著季伯常衣衫不整的出現在他面前。
季伯常捻著半敞的領口,可任之初已經看到了那半露的鎖骨,也不知道這兩兄弟在干什么,大早上的竟然衣服也只穿一半,不僅如此,這領袍子質地輕薄,若是認真觀察整具軀體都朦朧可見。
這時候的季伯常比學堂時的季伯常更有春色,愣在原地的任之初哆嗦道:“你怎么在這里?”
季伯常攏著領子,收緊了衣袖,遮住了滿身的春光,幸好現在天剛亮,船艙里還需要點燈,昏黃的燈光做了底,美人在上面著色,真真應了那句燈下看美人添色三分。任之初看的眼睛都直了。
“你愣著干什么?”季伯常抬手拍任之初的肩膀。
任之初入夢方醒,現在他也不想跑了,面對著活生生的季伯常,他腦海里馬上想起這人去了青樓還弄了一天,著實是個花花公子不可輕信。
“木牌上寫著我睡這兒。”任之初小心翼翼的問。
季伯常莞爾一笑,又回到屏風內側,“你也一起過來。”
任之初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踏入了那一步,遠處角落分別擺放著兩張床,近處屏風前放著一個茶爐子,一個小茶幾,幾上擺了一套喝茶的器具,旁邊是兩個蒲團,季伯常面前已經有一個杯子,盤子上還有一個用過的杯子,想來應該是季伯應的。
他挑了一個稍遠的地方坐下,一聲不吭。
“我有這么害怕嗎?”季伯常的態度非常平靜,淡淡的體香迅速在艙室內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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