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那就是他跟任之初的初遇。
他坐在床邊,抓起任之初的手,現(xiàn)在那憨憨的傻小子是他的人了,秦攸招攬對他其實很有誘惑性,畢竟從此他們安頓下來,一家人和和美美,他在安慶輔佐大將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下了班便回到之初開的店鋪,跟算完賬打烊的愛人一同回家。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平安穩(wěn)定,不需要掙扎他便可得到,但他拒絕了,那樣的生活是很好,他也覺得對任之初來說非常滿意,但似乎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任之初會不會怨他很自私,為了自己的志向,不顧家鄉(xiāng)的愛人,那憨憨的少年會不會眸光寂寥,哀鴻滿目,對他很是失望。
“相公……你想什么呢?”
突然,季伯常的思緒就被打斷了,任之初興奮的坐了起來,那握在手上的的玉佩滑下來,任之初趕忙抓住,小心翼翼的護在手上。
季伯常收起了心神,看到了任之初醒來,也高興的說:“你可嚇到我了?!?br>
任之初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季伯常臉上的笑容有些堅硬,連握著他的手都有些發(fā)緊,舒展的眉目透著些許小心翼翼,后面一定有些事情,只是季伯常不想讓他擔(dān)心。
男人也知道任之初似乎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任之初卻比誰都明白,壓在心里不如說出來來的爽快,抬手護住男人的肩膀,趁男人不注意吻了上去。
淡淡的香味,軟軟的唇瓣,為情所困很正常,但從情欲中走出來才是此時男人應(yīng)做的事情,錦城叔曾經(jīng)告誡過他,但男人稍稍有了迷惑的神色時,就是他任之初該站出來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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