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順手就接過秦攸手中的花枝,“你這個大男人,怎么也酸溜溜的。”
“不說那些了,他的事你去辦好,至于其他的懶得管。”朱曉扶著欄桿起身,把手中的梨花看了看,隔著冪離其實也看不清楚,但他還是頓了一會又把難得的花枝隨手扔了。
陰晴不定的朱曉站著看天邊的烏云,秦攸在他旁邊立住,意味不明的笑了聲,“呵,這么大年紀一點都不直率。”
冪離急速轉過來,那雙藏在眼中的眼睛看著秦攸,秦攸習慣了對方無時無刻的注視,回瞪過去之后朱曉才幽幽的說:“我乏了,去洗澡,你來么?”
秦攸立時背過手,想起那時被朱曉騙下水,舔了舔唇邊,又咽了咽口水,才緩緩舒張攤開了手臂,“洗,都可以洗。”
朱曉的耐心只允許他聽完第一個字就已經按捺不住伸了手,用手指在秦攸的甲胄上從上而下慢慢的撫摸下來,到盔甲的前擺處聽了聽,被如此對待,秦攸卻不敢動,恍惚了一下,再聞聲時手已經被抓起,他只能跟著朱曉又到熟悉的香水行里去。
等他們都走遠了,任之初的房門才瞇開一條縫,只拿么一下,門又關上了。
庭院里啥時間安靜下來,只余下沉沉的黑云越壓越低,不一會兒雪片就如雨點似的往下墜。
好重,好重。
季伯常親呼一口氣,看到了那人和秦攸如此親密,他還是覺得不太現實,他們現在竟安全的很,整個安慶也沒有大將軍府安全,原以為要入虎穴,沒想到竟有如此境遇。
時辰還沒到,任之初還沒醒,但身體沒事,季伯常便放下心,思緒起自己的事,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平靜的下午,學堂的后院,他正在樹下讀書,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他沒有轉頭只用余光去看墻頭,竟探出一個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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