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看著季伯常,淡然的笑了笑,“我看現在也沒什么危險,大將軍似乎不會追究我們的責任,我們只是路過,看到了那些,也肯定會有其他人看到。”
季伯常視線落在任之初身上,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千萬不能皺眉,皺眉就不漂亮了。”任之初用手抹了抹季伯常的眉心,那一處的肌膚觸感微涼,但很快就在他的手上抹熱了。
話已至此,季伯常還有什么惋惜哀嘆的,不過盡他所有去愛眼前這個人。
屋里一下子靜極了,似乎能聽見外面雪落下的聲音。
季伯常沉默的看著任之初,由任之初泛紅的耳垂、到挺直的鼻梁和勾起的唇角,最后到眉目眼眸,真真是看不夠,仔細的端詳著良久,他忽然伸了手,慢慢的觸上任之初的眼眸,指腹描摹著眉毛的形狀,一點點的輕撫而過。
任之初也回望著他,很快他也聞到了男人身上散逸的甜膩氣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同樣有些不可思議,但他已經習慣響應男人的需求。
不僅是季伯常想做,自己身體里沸騰的欲望也有些想做,“要做么?”
話音剛落,男人靜默半晌后才緩緩開口,“之初,你真好。”
任之初被夸獎的有些害臊,但男人又說的這么認真,慎重,懇切,一字一句都掛在心坎上,到底讓他不能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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